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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文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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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4 23:09:36 |显示全部楼层

记一次文艺演出
  

  记一次文艺演出

  ——老二

  

  

  一、个人艺术的背景和起源

    

  时光回溯到20年前,那时候的物质还是比较鄂温克的彩虹真美贫乏的。也正因为物质生活的贫乏,精神生活才没有对手,独孤求败的生长起来。填补大家空虚的肚皮和内心世界,求得暂时的和解脱。我前几天找出小学时的一些照片,发现自己当时的长相真的可以用眉清目秀来形容,非常瘦弱。我那时还没有近视的眼神充满着对于未来的向往和对知识的渴望,还有对于身边通俗易懂的广泛艺术的好奇。我喜欢唱歌,虽然嗓子不好,我也喜欢跳舞,比如当时比较流行的迪斯科,但是动作笨拙。我喜欢当一名演员,让我的形象和我的声音出现在电视和广播中。这些都是理想,现实条件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虽然学习好一些。我隐约感到,有些东西不会属于我。一辈子也不会属于我。是什么呢。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是那种所谓的高雅的生活。那时候我喜欢很多跟艺术有关的行为。试举一例。在东北农村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艺术形式叫二人转。其表演形式有说有唱。由说演变成的民间段子叫“四大全”,每段四句,每句说一个事物。合辙押韵。一般是前三句用语干净。属于素。后一句涉及性,属于荤,三素一荤。搭配合理。说几个干净些的: “四大绿”:六月草,西瓜皮,王八盖子,邮电局。“四大嫩”:春天的柳,大姑娘手,小孩黄瓜纽。不太干净的如“四大红”:杀猪的盆,庙上的门,大姑娘裤衩子火烧云。还有更埋汰,都有侮辱女士之嫌,点到为止,不说了。有一点是肯定的,虽然格调不高。但艺术性确实不错,非常贴切,准确,值得回味。当然是先由二人转还是先有“四大全”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没有什么实在意义。其实鸡、蛋一体。我对以“四大全”为代表的那一套很感兴趣。后来我知道了,很多民间的东西都是这样的,非常粗鲁。被那些艺术家改良了以后才能居庙堂之高,成为高雅艺术。比如西部的那些民歌,什么兰花花,信天游。很多唱得都非常。又脱衣服又脱裤子的,对男女交配非常感兴趣。都是这样的。老说艺术的生命力,就是指的这些,根上的东西就是性。当然大家在公共媒体上听到来的都是提纯的,最的也就是:我撩见了村子我撩不见人,我泪蛋蛋滚在沙蒿蒿林。。。。。。

    

  又扯远了,自我感觉现在写东西有点不着调,老跑题。其实我要说的只是我从小就对艺术感兴趣,不知怎么说了半天成了辩解自己的低级趣味合理化了。反正,我就是喜欢艺术,就这样。

    

  文革后到八十年代初期的文化活动很多,原先各村都有一个俱乐部,小剧团,就像《刘老根》中演的那样,生旦净末丑,什么都有,人民群众放下锄杠,拿起扇子,竹板就能来上几句。人人都是演员,新节目不断,大合唱,小合唱,活报剧,二人转,拉场戏。既用社会主义的文艺丰富了群众的文化生活,也避免了群众的不满和过度精力无处发泄。我上学之前好像也去看过几次。就记得俱乐部是几间大砖房。而各家各户住的都还是土坯房。也正因为是大砖房。在1985年农村风起云涌的改革浪潮中被觉悟的农民给扒掉了,集体财产嘛,其他的都分了,就剩下了房子无人愿意管理。扒了就扒了,占道,前后街走着不方便。大家还找到了这样一个道理充足的理由。各家分点砖,垒个猪圈和鸡窝什么的。木秀于林风必毁之啊。但是对于文化艺术的热爱和追求却永远地的留在了我们心中。作为这种精神的延续,我小学时代的各种文艺演出有很多。有那么一次,我就参加了全乡的文艺汇演。

    

  那次文艺汇演确实是一次汇聚全乡各学校学生文艺骨干的大演出。说是为了纪念在延安的关于文艺的讲话多少周年,反正很重要。在那个秋天,我曾经在我们的小学加初中八年制的学校范围内参加了几次演出。有一次说了一段评书,还有一次念了一段快板。总体效果还不错。因为父母都是在校老师,于小孩白癜风是说不上名正言顺但起码是合情合理被学校选上参加乡里的文艺汇演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骄傲的和兴奋的。毕竟这不是人人都去得成的,高人一等啊。于是兴致高涨地准备节目。选了半天,就把那段快板给选上了,快板原稿出自我订的一本杂志《学与玩》上,题目叫《鲜花给谁戴》,说的是班级年终评比,有一朵大红花,给谁戴呢?两人争论,按照德智体美劳的标准给同学们摆一摆。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大家都该戴,但也没具体戴到谁脑袋上。这个作品的思想性没说了,艺术性也不错。开头几句是这样的:

    

  竹板响,呱哒哒,

    

  手里捧朵大红花。

    

  这朵花,给谁戴, 白癜风疾病的常识都包括什么

    

  要戴出五讲四美三热爱。

    

  原来的时候是我一个人说的,也没有板,当然有板也不会打。现在要给我找个搭档。一唱一和热闹。主管这项活动的是校团支部书记陈小霞老师,二十多岁青春年少,相貌中等。属于代课老师,其父陈大拿是全乡主抓教育的一把手。小陈老师为了给我找一个搭档费了很多脑筋,就像说相声一个捧哏的一个逗哏的那样,搭档很重要。作为这个节目的老人,我当然是那个逗哏的,所有好玩的句子,包袱都要我来表现。最后我的搭档浮出水面,他就是我们班的二乐同学。

    

    

    

  二、二乐同学

    

  对二乐同学我真是有很多话要讲。我当时学习不错,基本上就是班级的前三名,当然这还是在我边玩边学的情况下。只要我一使劲,就是第一。二乐学习也不错,怎么考也就是班级的第五名。他很用功,而且能说会道,很得老师的欢心。为了能在学习上有一个质的突破,他每天上学带了一块小黑板。老师在前面写,他就在后面算。一手粉笔一手黑板擦。忙得不亦乐乎。有一次数学老师讲完课在黑板上出了一道应用题,把大家都难住了。大家在下面吵吵把火的也没有一个正确答案。二乐在后面又拿起了他的小黑板,狂写了半天,在大家的注视下冲上讲台,又一顿狂写,动作决绝。然后跑回座位,在路过我座位的时候还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非常严肃。在他看我的时候我灵感一动,想到了这道题的正确解法。再一看黑板就知道二乐的解法又错了。我也想冲到讲台上再划拉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像自由主义者那样在下面喊了几声:不对,不对!老师就把我叫起来,说你看怎么做对。我就站起来把正确解法说了出来。教室里面沸腾了。同学们发出的对我真心的羡慕声音让我非常受用。回头看看二乐,他哭了,眼泪流了出来。他突然趴在了桌子上,用脚咚咚地踢着那块无辜的小黑板。小黑板被他踢坏了。他和我的关系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很愿意跟我说话的。有一天放学他突然把我拉到了一个墙角,压低声音非常神秘地说:“当前呀,同志说,这个教育要面向世界,面向未来,还要面向。。。。。。”他开始支吾起来,搞得我一头雾水。过了几天,学校的土墙上开始被写了很多文字。其中就有二乐同学引用的“三个面向”,要面向现代化。

    

  二乐的父亲也是一个老师,在乡里的中学教课。但并不是正规师范毕业的。也就是说与我的父母科班出身的不一样。二乐的父亲曾是我父亲的学生,学习也是一般但是脑袋瓜活泛。每天腰里都别个螺丝刀子,书包里再背个钳子,时刻准备着给班级安玻璃。这样看二乐父子还是非常遗传的。二乐父亲毕业后干了很多工作,后来当上了老师,教什么都不在行。后来上级要求各校开英语课,领导说让他教英语吧,顶数他会说话。英语还真教长了,反正学生也不听。

    

  因为共同表演的缘故,二乐与我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看电视。当时电视这个新兴事物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我家没有。所以每天晚上我只能捧着收音机听着袁阔成的《三国演义》,而我的同学们却能围在某个有电视的人家津津有味的看着港产电视剧《射雕》。我羡慕他们但是没有办法,父母不让我到别人家去看,一个是怕影响我学习,一个是觉得脸面不好看。毕竟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家,还不如农民啦?其实还真不如,挣得少啊。所以我很少看电视。二乐家电视也是刚买不久,其他同学也没有机会去看。要不是这次共同演出,我估计我去他家看电视的希望也不大。 那天下午二乐家没人。我记得二乐开了半天挂在门上的“将军不下马”门锁才进的屋。进屋之后他把摆在墙角实木桌子上的电视打开了,然后自己去找吃的。过了一会,拿过来两块大饼干分给我一块。二乐又跑到炕上把窗帘拉上了。说怕反光。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让我激动不已、热血沸腾的画面。一个手持纸扇的英俊小生与一个长得埋汰估计的老头正在决斗,俩人嘴里“哈哈”地喊着口号。眼看着要斗完了,这集结束了。一首旋律非常好听但是歌根本听不清词的歌曲唱了起来:一黑我梦情,层青,桑类波兰三。。。。。开始演广告,一个长发姑娘站在一个有支柱摇头的圆盘子旁边笑模笑样的,一会圆盘子飞了,飞到了一座很长的高墙边,一个声音声音响起:长城电扇,电扇长城! 我问二乐:你家这电视多大呀? 多少钱买的?二乐又压低了声音说:“17寸的,600多呢。” “600多!”我一下子怔住了,那得多厚一搭子钱呀,要是买一块钱一斤的大饼干,六百多斤!一年都吃不完。我开始注意这个电视,看着四四方方的像一个木头匣子竟然能出人,能出声音,太神奇了。我站了起来走上前,伸出手小心地在电视上摸了一下,感到特别热,都有点烫手。刚摸了一下,就听刺啦一声,吓了我一跳。再看电视屏幕,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雪花了。我吓坏了,赶紧跳到一边,脸色通红。二乐一下子冲了上去,在电视上方用了拍了一下,好了,图像有了,但是声音没了。他又拍了一下,声音有了但是图像又没了,如此反复几次,一会图像一会声音。二乐有点不乐意了。对我嘟囔着:看就看呗,瞎摸索啥。我情知理亏,低头眼泪都要下来了。心里很后悔,不该来看电视,更不该伸出无知的爪子碰人家电视。这时,二乐的爸爸推门进来了。嘴里说着;大白天的拉窗帘干啥,我还以为有啥情况呢?说完把半截砖头扔到了当院。窟通一声,我的心也随之沉了一下。二乐的爸爸一看电视坏了,过去就给二乐一脚:又他妈瞎整,好好看呗动弹啥呀。60多块钱的东西你就这么霍霍。我他妈踢死你。他的大手又用力拍了一下电视,这下好了,连图像、声音外带雪花都没了。二乐爸爸尴尬的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没事,我会修,60多块钱的东西,修不好就扔了。”我突然觉得放松了,于是也就回了一句:“你啥时候扔,告诉我一声。我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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